湖北新洲一所初中学校组织毕业班的30多名班主任和学科组长,冒雨前往道观河风景区报恩禅寺敬香。学校希望九年级的孩子们考出好成绩。据悉,这所学校每年都会组织毕业年级班主任敬香,这已经是常规工作。无独有偶,广西铁路某中学在高考临近时也派出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师作为代表,前往衡阳烧香拜佛。——综合《长江日报》《中国青年报》
【别让正常的祈福迷信化】
考试前教师和学生烧香拜佛早已不是新鲜事了,浩浩荡荡的拜佛大军中,除了教师和学生,还有家长、亲朋好友。实事求是地讲,即使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谁又敢保证自己没有类似的烧香拜佛之举呢?唯一让人错愕的是,武汉新洲这所学校的敬香祈福活动,竟然是由学校出面组织,且“已经是常规工作”,这不免让人瞠目结舌。
在网友的跟帖里,对教师烧香拜佛之举并无太多诟病与诘责,实际上,为人师者的教师和校长,倒未必就是如此迷信烧香拜佛的灵验与回报,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理寄托。中考和高考之重要,教师的收入、职称以及学校的荣誉都系于此,如此压力之下,减压渠道又是这般的逼仄,倒不如烧烧香、拜拜佛以求缓释,要知道,我们中的很多人在面临压力的时候,不也正是这样做的吗?
换言之,教师到寺庙烧香拜佛,为考试祈福,算不上一件需要上纲上线的大事,何况,法无禁止即自由。问题是,这种有组织的烧香拜佛活动,如果不加以有效的引导,会造成更多的负激励效应,听之任之,对应考学生、家长和学校都会造成持续的不良影响,使正常的祈福祝愿方式封建迷信化,并有可能严重干扰正常的教学和工作秩序。
毋庸讳言,烧香拜佛背后的心理暗示才是其变成“常规工作”的主要原因,问题是,这种心理暗示能否从其他途径获得,从而让“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告别求神拜佛的迷信仪式与心理寄托?
事实上,尽管面对任何考试都有压力,但如果有关教育主管部门放弃对升学率的非常态追求,剥离加在升学率之上的诸如职称、奖金之类的东西,如果这样的举措能够得以施行,恐怕才是纾解教师压力的不二法门。
(邓为)
【不必过度阐释老师敬香】
其实,面对老师上山拜佛,不必大惊失色,也不必义愤填膺,认为老师一旦拜佛就师将不师、国将不国,委实是一种过度反应。认为老师上山拜佛会带来多么可怕的恶果,进而上纲上线,也是一种过度阐释。
从文中看,老师之所以拜佛,是祈祷今年中高考自己带的学生能有个好“收成”。显然,这无可厚非,只不过是想通过拜佛来寻求一种心理慰藉。舆论将其上升到封建迷信的高度,大可不必。某种程度上说,拜佛只是一种调适的方式。还需一提的是,拜佛不是老师的主业,不是长期的。
我们不妨将目光拉回到自己周围。笔者记得当年参加高考前,不少同学的家长同样求神拜佛,你能说这些家长可悲可叹、愚不可及吗?当然不能!他们只不过是在寻找一种寄托,希望孩子有个好的运气。
其实,更该追问的是,这些老师为何如此功利?是谁逼迫他们这样做?应该说,老师拜佛有自己的原因,但不可回避外部因素。报道称,有的是学校组织老师代表前往,回来报销食宿费;有的学校干脆将开会地点搬到了佛教名山。试问,求神拜佛本来只是个人行为,学校为何积极组织?报道还称,在高考的指挥棒下,很多学校完全以高考成绩评价老师的工作,造成高三老师压力过大。同时,对于学校来讲,压力同样无处不在,上级教育部门要考核,同类学校之间要比较,学校领导只得将压力层层往下转移。学校压给年级、年级压给老师、老师压给学生……明乎此,一切便可释然!如果不是应试教育大行其道,如果不是高考指挥棒说一不二,如果不是相关主管部门层层加压,老师和学生会没事找事、长途迢迢地上山拜佛吗?